|滚动|专题|国内|国际|台港澳|上海|文娱|IT|精选|体育|财经|社会|参考|科教卫|图片|
    >>专 题>>东方快报>>正文
 
田震摔话筒事件后首次接受媒体专访3

东方网5月19日消息:记:你报给广电总局的申报材料目前有没有什么答复?

张:还没有。

记:近来各种各样的颁奖非常多,但是权威性怎样让人怀疑。现在大家普遍都认为,田震的事情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

张:说实话,现在颁奖多,让很多歌手和唱片公司都有疲于奔命的感觉,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也正是这些东西开始刺激这个行业,它意味着有企业看准了这个行业,愿意注入资金————这个行业半死不活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我们要清楚,晚会是娱乐的,但颁奖是严肃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特别是标榜自己是中国格莱美、奖项是投票选出来的“权威大奖”,更不能当作儿戏。

记:听说不仅仅是颁奖,很多电台的排行榜其实也有很多的黑箱操作。

张:其实这也不能只怪电台,更重要的可能是中国流行音乐环境太差。国外一个重要的奖项或者排行榜的评定最重要的依据是唱片销量,代表了你的市场认可度,这是一个商业的标准,再加上观众投票、专家评定,形成一个整体的评定框架。但在中国,最瘸的也是最主要的那条腿,唱片销量因为盗版问题完全无法统计。在这个时候再有一些非专业人员去玩猫腻,那可能真的像某些媒体说的————终于出事了,早晚要出事。

记:那要是这么说,想要有一个权威的、公平的评奖,就得先从整治盗版入手?看今天中国的状况,估计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吧。

张:但我觉得,游戏规则的制定在人,不管你这个规则可能有什么样的缺憾,但大家目前既然认同这个规则,那么认真地去遵守它,是走向完善的第一步。这就像我们在某个时候颁布的法规,也许三五年之后再看这个法规已经有些可笑了,可能需要修正了,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它有它的道理,而且必须去遵守。

记: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给歌迷的致歉信。

张:我们自己也时刻在反思事件本身,我们认为,无论如何,歌迷是无辜的。但我们发出这封信,决不意味着我们向某些势力屈服。

记:田震是不是在处理类似的问题时总是直来直去的?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田震开口了。)田:平常本人绝不是个嚣张的人,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有我的底线,冲破我的底线,那就真要对你说对不起了。

记:那你是不是个挺认真的人?

张:(插话)我跟你举个小例子吧,《干杯,朋友》你听过吧,那首歌有三段,每段四句话,但她整整录了三天,当时是夏天,录音棚里又不能开空调,每天一站就是五六个钟头,流汗流得后脖子都过敏肿起来了。其实很多朋友都知道,她这个人有点“轴”,好词叫做“直”。

田:那是为了音乐,那是自觉自愿的,那跟这次评奖是两回事。

记:不过你自己说过,你的性格很个别,不知道是怎么个个别法?

田:其实就是我这人不太合群,本身来讲,我不喜欢热热闹闹扎堆,呼朋唤友的一大群,但真心朋友可能一个没有。我跟人不会见面熟,总是要慢慢熟悉、接受别人,一旦接受了,往往就能固定很长时间。我平常做事做人,都会给自己留下很大的空间,所以也有很多人认为,我生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记:你所说的精神世界是什么呢?

田:音乐是一个极美的世界,我经常会自己呆在家里听音乐,在音乐里有一种狂想,那种感觉我想就像吸毒————当然这是在胡说八道了———就是它死活会拽着我,即使这辈子不当歌手去卖瓜子也离不开。做音乐也是一样,做出一个成功的音乐,在录音棚里,和大家一起过了这个关,就像打游戏机一样,闯过去,你就会有一种很大的快感。

记:一个人的音乐和他的性格是不是会密切相关?

田:音乐里面做不了假。


南方周末 杨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