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以来,亚洲电影特别是中国电影几乎得遍了包括德国柏林、意大利威尼斯、法国戛纳三大顶级A类以及瑞士洛迦诺、莫斯科、埃及等其他所有重要电影节的奖项,成为世界电影格局中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恰逢第54届戛纳电影节开幕,回顾同胞十多年来在戛纳曾经有过的风光,也是展示这些电影赤子的求索历程。
陈凯歌———挥之不去的戛纳
提起和戛纳有关的中国影人,陈凯歌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位。这不仅仅是因为凯歌老兄获得了中国目前唯一的戛纳最高奖———金棕榈,更多的还是他对戛纳一贯不懈的追求。从《孩子王》到《边走边唱》,从《边走边唱》到《霸王别姬》,五六年的时光坚持了下来,总算在1993年5月得到了个说法儿,应了戏里蝶衣的那句话“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只是之后的《风月》和《荆轲刺秦王》却差得惊人,陈凯歌对于戛纳,颇有些先苦后甜随之转涩的难言意味。
巩俐———去的最多是戛纳
在章子怡没这么火之前,巩俐绝对稳坐中国女星的第一把交椅,至今为止,她也是中国去戛纳参赛影片中出现最多的女主角,共有《菊豆》、《活着》、《摇啊摇,摇到外婆桥》、《霸王别姬》、《刺秦》。1997年更出任了戛纳电影节的评委。虽然影后级的巩俐没有得过戛纳奖,但日久天长,无论戛纳还是奥斯卡都没忘巩俐。
张曼玉———我拒绝了戛纳
今年张曼玉像朱迪·福斯特一样拒绝了戛纳评委会的邀约,朱迪是因为有戏要拍,而张曼玉的理由更简单,因为要陪老妈度假。没辙,曼玉可能觉得去年就是在5月来戛纳的,今年再重复没多大劲吧,谁让自己是柏林影后呢,再说香港的金像影后都拿了5次了,拜托,给点自由的空间好吗?
张艺谋———又爱又恨的戛纳
陈凯歌冲击戛纳时,张艺谋还没当导演。待《红高粱》柏林飘香后,老谋子也瞄准了戛纳。虽说1990年送去的《菊豆》铩羽而归,但趟清路子的老谋子并不着急。进入90年代后,张艺谋成了获奖专业户,他的作品也的确是精良,哪个电影节能不给老张几分面子?1994年,张艺谋送上了精心制作的《活着》,只可惜最后败在了《低级小说》手下,但影片的最佳男主角奖和评委会特别大奖都是中国人的第一次。老张虽然满意,但毕竟没有得到金棕榈和导演奖,心里肯定不甘。可能是因为得奖心切,两年后,老谋子送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水准尽失,但还是捧回个技术大奖(摄影吕乐)。没想到,后来老谋子因为《一个都不能少》和戛纳的领导闹掰了。看来得不得奖对老张来讲已不重要了,关键是不蒸馒头争口气,弄完芭蕾舞,非得再拿回个金棕榈给你雅各布(戛纳组委会主席)看看不可。
葛优———一举成名在戛纳
在《活着》之前,葛优虽然在国内是人尽皆知的“李冬宝”,但他在国际影坛上却几乎无人知晓,顶多让老外们想起《霸王别姬》戏不多的袁四爷,所以讲,电影《活着》对于葛优的意义远远大于张艺谋,戛纳称帝对他的表演事业是具有里程碑性质的。这之后,葛优并没把自己朝国际影星那方面培养,而坚持走商业明星的路子。很幸运的是,他现在依然是大腕。
梁朝伟———花样年华在戛纳
毋庸置疑,梁朝伟的花样年华在威尼斯。1989年威尼斯金狮奖影片《悲情城市》里梁朝伟饰演哑巴,其演技简直妙到毫巅,那时距离他2000年称帝戛纳早了十年,正好是他的花样年华。不知为什么梁朝伟演了那么多优秀的电影,比如《阿飞正传》、《三轮车夫》,还有《春光乍泄》,戛纳评委偏偏就喜欢上了《花样年华》里的梁朝伟。侯孝贤———是戏是梦是戛纳侯孝贤在台湾电影人中的地位有些像罗大佑之于音乐,侯氏的长镜头使一段时期的台湾电影看起来特像一个人拍的。侯孝贤的戛纳获奖纪录是1993年以《戏梦人生》夺得评委会奖。《戏》片是部难得一见的佳作,只可惜碰到了更厉害的对手《霸王别姬》和《钢琴课》,所以,对戛纳,侯老师也是一直抱着坚定的梦想,这次准备了《蔷薇的名字》,听说又采用了不少新的、不同以往的电影语言,看来戏梦终归戏梦,用戏圆梦在戛纳才是真的。
王家卫杨德昌———华语导演的戛纳样板
这一港一台的两位华人导演,分别凭《春光乍泄》和《一一》获得过最佳导演奖。王家卫应叫厚积薄发,杨德昌算是实力雄厚,两人的成功都非偶然或巧合,每人都有着大批经典之作为积累,关于王家卫的电影已说得太多了,而杨德昌今年能被选为评委会成员,实在是因为他去年的《一一》。佳作对任何导演都不怕多,忠告两位的只是,如果推片速度太慢的话,就会有期望越大失望越多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