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的这个叫白景琦的可以说是在我们以往的影视画廊中没有的人物,对这个人物我很难用一两句话概括清楚。就是现在,我也很难用比较准确、完整的语言把他作一个令人满意的说明,我只能试着用“忠、孝、节、义”这符合中国人伦传统的几个字来给他定性。通过这个人物我认识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一个可以用一句或是几句话概括出来的东西绝不会是一个特别好的东西。
再也不能失去机会了
这个机会我一直把握着,没有丢掉,为什么说我一直把握着这个机会?因为我20多岁时丢掉过机会,30多岁时我舍弃过,我想到了40多岁不会再把这个机会丢掉了,这种机会对演员来说一辈子可能就一次,谁赶上了就是谁的。
从专业角度讲,我20多年的表演经验,都是为这个戏而准备的,这个角色其实就是演了一种分寸感。以往我在挑选角色时也都遇到这个问题,尤其是我遇到了白景琦这样一个性格极为复杂,很少重合的形象;再一个就是我想尽可能把这个人物演得生动,在表演经验上我已经不成问题了。说句狂妄的话———其实每个演员都是如此,都在等待着一次能让自己淋漓尽致发挥的机会,不管是已经成功的还是将成功的或是刚上道的,都期望在创作中尽情挥发自己的潜质和魅力。6个月的亢奋期在白景琦这个人物身上有两点特别可贵:一点是,作为他这么一个阶层的人,能对国忠;另一点是对父母的孝。别看这人‘坏’得流油,但对母亲非常孝顺。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他的启蒙老师。我觉得一个男人在成长过程中,有这两个人的教诲非常重要,父母会影响他的一生,而启蒙老师会奠定他一生的追求。
这戏我们一共拍了6个多月,是真苦,我感受最深的是拍这部戏我完全是靠安眠药顶过来的。以前拍戏我是躺下就着,睁眼就醒,但拍这部戏我始终都处在兴奋当中,很亢奋,拍戏回来,虽然很困,但就是睡不着,没办法,只能吃安眠药,而且药量越吃越多。有人告诉我安眠药吃多了伤脑子,伤脑子也没办法,不吃睡不着,会影响第二天拍戏。要保持一个比较好的精神状态,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说挨冷受冻,脚都没知觉了,我可以挺着,但是……你知道演员是很脆弱的,他很容易被外界一个什么小小的因素所干扰。这小小的干扰会直接影响到演员的创作,它可能使演员能够迸发激情的东西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特别在意父母情
停机那天北京下大雪,有人问我:“宝国,拍完戏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是不是想睡觉?”我说不是,我说我想回家看我老娘去。因为拍戏期间我很少回家,我们只是通电话,又赶上我父亲去世不久。我特在意我老娘。
当初我上这个戏之前,《大宅门》剧本我父亲看过,他曾跟我说,他要等着看我演的这个角色,可是他没等到。我们这部戏里有很多生离死别的情节,我大部分是借用了自己在现实中的感受。我在戏里不能看见白绸子,因为一看到这个我的感情就控制不住,它使我想起自己的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