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24日,被称为中国第一部恐怖电影的《闪灵凶猛》登陆天津,影院里阵阵尖叫恰如其分地反应了恐怖文艺作品在时下的生存状态:导演阿甘在影片中把一个个让人惊恐的悬念定格在画面上;而丁天、周德东、余以键等作家也在加紧炮制文学样式的恐怖作品;东北某电台的主持人张震则有声有色地讲述着他的恐怖故事,其专辑《张震讲故事》颇受欢迎。从电影到图书再到广播,恐怖,正成为时下文化圈里的又一热点。人们在心灵冒险的过程中,体会到了又一波文化热潮袭击时带来的兴奋和愉悦。
阿甘的《闪灵凶猛》虽然从拍摄手段、定位上还存在着探索意味,但随着影片的上映,必将为中国本土恐怖片市场的开拓起到奠基作用。
事实上,恐怖小说在国内的兴起要早于《闪灵凶猛》的上映,并已形成相当的出版规模。无论是丁天的《脸》、余以键的《死者的眼睛》,还是周德东的“773恐怖系列丛书”,乃至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恐怖文字,以及前一段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恐怖刊物《夜故事》,都在预示着文坛“恐怖时代”的到来。
较之电影和文学,广播在传播恐怖文艺作品中的优势相当明显。以讲恐怖故事闻名的张震认为,恐怖文学,用声音来表现有其特殊的魅力,留下的想象空间更大,恐怖会更强烈。
恐怖文艺作品热的产生,有其深刻的根源。南开大学文学院沈立岩教授认为,从人的心理上讲,恐怖具有永恒的魅力。人类对神秘的未知世界充满好奇,这种好奇会驱使人类去冒险。看恐怖电影,读恐怖小说,虽然不相信其真实性,但却是对自己勇气的测试。可以说,这是一种自我认知的过程。另外,有些现代人在衣食无忧的情况下,生活过于平淡,缺乏活力,而恐怖文艺作品,则可以作为心理补偿,为平淡的生活寻求刺激;有些人则相反,生活压力太大,也可以从恐怖中寻求宣泄和心灵净化。这是一种典型的“以毒攻毒”的过程,一种更高层面上的放松和愉悦。
无论是恐怖电影还是恐怖小说,它们都属于流行文化的范畴,其目的在于娱乐大众。但令人担忧的是,在文学领域,随着恐怖小说的走红,这些粗制滥造的“鬼故事”却越来越多了。人们对恐怖作品认识上的模糊,以及出版界的跟风行为,都是造成这一现象的主要原因,值得深思。
编辑:小红 来源:天津日报 作者:白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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